Ajangeer

fgo、布袋戏、seer、欧美相关、动物拟人、原耽爱好者。
咸鱼写手。缘更。
因为ky粉、拉踩和借鉴不承认,对mxtx没什么好感。秀粉慎扩。

写小说,心要诚,范儿要正,不能总想抖机灵

自勉。

傻洋姜:

纳兰妙殊:



我的责编最近在四处寻找能签约的作者,跟星探找美女一样。




除了年轻人,她也签成名作家,比如刘宇昆、马伯庸、冯唐、蒋方舟。昨天她跟我说她签了冯唐,我问,你觉得冯唐怎么样?




她说,他人很好玩的,改天咱们一起玩。




我(擦汗)说,算了。




她竟然说,我看到你在lof上写的那篇“众筹阉了冯唐”,哈哈哈哈。




我:那你还让我跟他……玩!




另一方面她也在努力发掘没成名的作者。有时她会问我,你看看这个作者的豆瓣文章,觉得写得怎么样?




这几天跟她反复聊过这个问题。




——注意,以下只针对小说,不包括同人文。看法非常私人。非常私人。非常私人(也就是我不会改变的意思)。




从网络上挖掘出的热门作者,如豆瓣红人,知乎红人,简书红人,问题在于,他们的小说有趣是有趣的,灵气也有,但网文痕迹太重。




网络文体的优点是:有意思,包袱又多又密集。因为网上的读者老爷都是很不耐烦的,两百字内还没抖出个包袱,人家就关页面不看了。




这让网络热度高的作者都特别善于讨好读者,隔两句话就让你嘻嘻一下。但这种文章印成书,就会觉得油滑肤浅,一页纸一页油似的。而且,这不是正经作者的路子。




这个可以作为作者的起步阶段,但应尽快摆脱这个阶段。




写小说,心要诚,范儿要正,不能总想抖机灵(天啦怎么押上韵了Orz)。




写豆瓣/知乎/简书/公众号红文跟写小说是不一样的。




作者要有“作者”的自觉与自尊。




 




——作者有责任让读者觉得愉悦(不是说只能写喜剧,精彩才是愉悦的来源),但不能为了故意讨读者喜欢,做小伏低,低到尘埃里,失去自己。




——“幽默”与“油滑”(故意咯吱人),“精彩”与“抖包袱”的区别,还是有很多作者和读者分不清。




说起来,总在网上写“红文”也容易被读者捧坏了。写个关于喵星人成精、说人话教铲屎官修洗衣机的故事,读者们一片喊好萌啊好可爱啊萌死了萌死了好治愈你写得太好了……是很萌,但是萌完了呢?




我的责编的感想是:在一个油滑被当做聪慧的时代,作者是多么容易就被读者的几个称赞迷惑淹没啊。




教学相长,作读相消。读者和作者们就在这种萌萌的治愈的美梦里,日渐幼稚下去,读的人懒得读“不萌”的,写的人也懒得写更深刻的了。




很多xx红人发在网上的原创小说,对人物的刻画仍停留在“贴标签”这个层面,主角配角都是扁平化的,导致很多故事还停留在天涯那些吐槽婆媳关系的热帖水平。这是另一种“范儿不正”。




太阳底下无新事,故事就那么多。“出轨”这种故事,庸人写出来就是八一八极品小三的贴子,大师写出来就是《包法利夫人》和《安娜卡列尼娜》。




让人叹息的是,我的责编说她有的同事说:这xx小说是很幼稚生硬,但这就是现状,大家都这么写,你那么严格要求的作家有几个?




(是做网红自拍吸粉开淘宝店,还是为了演好电影增肥毁容磨练演技争取奖项?)




记得两年前开个什么会,一位作家谈阿乙的小说,只说了一句:“我想,我们都要努力去找自己的‘窄门’。”




这是《圣经》的典。耶稣说:你们要进窄门。因为引到灭亡,那门是宽的,路是大的,进去的人也多;引到永生,那门是窄的,路是小的,找着的人也少。




唉……




还是那句感想:范儿要正。哪怕初级阶段难免写得粗糙,但那是正正经经写小说的架势。




说实话,“私淑”鲁迅汪曾祺、奥康纳、福克纳、塞林格,还是流潋紫、桐华、张嘉佳、风行水上……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阿乙老说他二十多岁才开始读书。但他一上手,那范儿就是正正的,完全不走弯路。这点太赞了。












(2017.11.6,现在编辑大姐签的刘宇昆、马伯庸、冯唐、蒋方舟的书都已经做出来上市了,只有我交稿晚,还没上市…………羞愧…………)


Fission/裂变 序&一

文前碎碎念:
我疯了,我又蹲了个冷cp,还是个在AO360页同人里只有一篇文章(而且还坑了)的冷cp。
没有粮吃于是自割腿肉。

预警:
*侏罗纪世界2中暴虐迅猛龙x布鲁的拟人cp
*设定按照维基百科,暴虐是男性,布鲁是女性
*架空星际背景(胡扯.jpg),一切为了搞cp
*本章暴虐迅猛龙未出场
*不定期更新
*私设甚多,ooc必然也甚多
可接受请下拉。



                                     序
   布鲁冲着它跳起来,在半空中摁下左手腕上手环的按钮。一个连着铁索的合金制爪子带着风声从手环侧面变形而出,狠狠抠进了这只虫类体表甲壳的接缝。她拽着铁索,小臂发力让自己荡向它的身躯。这只巨大的甲壳类生物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用触须不断整理着自己的口器。那对口器的缝隙里有暗红色的痕迹——是之前被吃掉的猎物的残渣,包括之前接下这个任务却没能活着回去的雇佣兵。
  布鲁拽着铁索,小心地借着它外壳的裂缝爬上它的身躯。站稳之后,她从腰后解下枪,对着它的复眼扣动了扳机。
                              一
  阿尔法星,艾斯特城,第一区。
     联邦政府对边缘行星的管理永远不像上层人士以为的那样严格,对阿尔法星来说更是如此。中央派来的官员?首都星的政令?那算个屁。阿尔法的常住人口只有380万,甚至比不上首都星的一个城,但流动人口的数量是这个数字的二十倍:阿尔法星是联邦内最大的雇佣兵集散地。为了方便,干这一行的人多数没有植入ID芯片,于是阿尔法也成为了逃犯们的天堂——在7600万无芯片流动人口里寻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布鲁清楚这一点,因为这就是她选择这颗星球做定居地点的原因。她住在艾斯特郊区,跟她做邻居的不是老人就是不着家的雇佣兵。她的房子隐没在一片灌木丛后,灌木的枝丫长得张牙舞爪,让这里看起来像是鬼宅。很少会有人接近她的房子,但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一辆车停在灌木丛右侧。这是辆“闪翼”*,有银色和蓝色交织的喷漆,车尾一个三角标识说明它加装了量子推进器。根据她浏览过的公共网页,最便宜的量子推进器也要卖到30万。总而言之,这是一辆价值不菲的改装车。她的邻居里没一个成功到开得起这辆车。那么问题来了,这辆车为什么会停在她家门口?
  她拔出别在腰后的激光手枪,向房子的正门走去。门前的地毯上有几个泥脚印。布鲁扫了一眼,心里有了底:这些人大概是今天上午来到这里的。她回来之前查过天气状况,早上艾斯特城刚下过一场雨。
  门锁被毁坏,锁眼和把手融成了一团奇形怪状的金属。有一股淡淡的焦味漂浮在空气里,布鲁闻了闻,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
  她伸手推开门。正对着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见布鲁走进来,他摘掉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她熟悉到痛恨的脸。
     是伊莱·米尔斯。这个名字出现在她脑海里的第一秒,她冲着他举起枪。同时,她听见了一些其他的声音:老式枪支上膛的声音。不止一把。
  “女士,我认为您可以把手里的小玩具放下。鉴于这位客人不希望你受伤,我们希望尽可能地采取和平手段。”一个背着“Thunder”最新型号激光炮的男人从客厅旁通向走廊的拐角处转了出来。他胸前有一串白色的链子,正随着他的脚步荡来荡去。布鲁仔细地看了看,发现那是一串牙。
  “你需要我做什么?”布鲁把目光收回,看着米尔斯,“合同早就到期了。他们也答应过,完成最后一个任务就让我们走。”
  “我不打算违约,守约是种美德。”米尔斯嘴角上翘,“我只是来给你一封信。”他从西装的内兜中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放在沙发旁的小茶几上,向布鲁比了个“请”的手势。她盯着他,伸手把它勾过来。
  “……是欧文的字。”打开之后她只瞟了开头一眼,便以笃定的语气下了结论,“你们的合作早已破裂,而他不可能愿意再见到你,更别说写一封信让你交给我——他在你们手上?”
  米尔斯眼中流露出赞赏。“看完它,然后再决定你要不要跟我们走。”说到这里,他冲那个脖子上戴了一圈牙的男人招了招手,要来一盒雪茄。他慢条斯理地从中抽出一根,用火柴点好,抽了一口,接着说:“当然,其实你的意见不重要。但我是个注重他人意见的人。我给你选择。说说吧,是你跟我们走还是你被我们带走?”
  布鲁思考了不到五秒就得出了答案。“我跟你们走。”她说。看完信后,那张纸一直被她攥在手里,此刻已经成了皱皱巴巴的一团。

T.B.C

*闪翼:瞎编的汽车品牌。

无题

  他戴着用月桂树的枝叶编成的头冠,站在祭坛上看着这场仪式。
  他的信徒在祭坛下的广场上点起了火柱。那根柱子用接骨木制成,是被他杀死的某个人的象征。每五十年这仪式就要重复一次,信徒们用这种方式一遍又一遍让他的胜利重演。
  他看着广场上空的烟尘,想起了他们的相遇和分别。
  星辰在坠落。
  他们的战争持续了太长时间。在主神也参与争斗之后,这方空间开始崩裂,崩裂从星辰开始——因为星辰之神已经陨落。没有他的神力支撑,星轨已经无法运转。
  他们相遇在崩解的星空之下。那个人提着剑,他手里握着刀。作为诞生在战争中的神祗,对他来说,战争是养料;但对其他神祗来说,战争是灾难,对那个人来说,也是这样。因此他们相遇时,那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的铠甲布满裂纹,武器的光芒也十分暗淡。可那人翠色的眼眸中仍然有熊熊烈火,让他战意沸腾,同时心底某处也为之一动。
  他早就期盼与对方一战,这一战也如他所想般令人热血翻涌。他的力量令对方头痛不已,那人使用法术的方式和格斗技巧也令他赞叹。
  他们两败俱伤。在他准备离开时,那个人拽住了他的手。
  “你想结束这一切吗?”那人问道。
  他觉得自己是被那双眼睛蛊惑了。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原因可以解释目光相遇的瞬间他内心的颤动。为了结盟,他甚至与这个不久前还处于敌对阵营的家伙交换了信物。
  他觉得,自己被蛊惑了。
  
  仪式还在继续。在那根接骨木火柱燃烧过半时,信徒们低声吟诵起箴言。模糊不清的声音与火柱燃烧发出的响声混杂在一起,传入他耳中。
  
  最后一战发生在夜晚。
  夜空中的星辰已经寥寥无几,甚至连神祗的命星也坠落了不少。
  这是预兆。命运之神这么说,命星的动向与神祗的动向息息相关。命星陨落的神祗必会迎来终末。没有力量可以改变这种联系,那个女人叹息着,这是法则的惩罚。自从我们信从了主神的说辞参与战争,命运便不可逆转。
  那个人的命星在战前坠落,但他当时不信命运。
  后来他们胜利了。但那个人以神的永寿为代价向法则交换,封印了主神。一如命运所言。
  他失去了挚友和对手——这是他的想法。在他作为战神而生的漫长岁月里他不曾感受过痛苦和无助,但那个人的离去让他尝遍了这些软弱无力的情感。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蛊惑了。
  
  仪式结束,火柱熄灭。
  他在祭坛上阖眼,让意识沉入五十年一轮的长眠。
  声音和色彩渐次从他的脑海里褪去。他感受到一片静谧,然后开始做梦。
        梦里,他们相遇在崩解的星空之下。
  
  
  E.N.D
  

占tag致歉
请问剧粉能不能用个“剧版九州缥缈录”的tag?
不想吵架,但是剧版那个疑似抄袭的宣传片太膈应人了。而且剧版的人设剧情跟原著好像都不太一样,所以能不能请求剧粉们分一下tag?
或者嫌“剧版九州缥缈录”太长,用“剧版九缥”也可以?

窗(一)

*ooc预警
*莱修向
*架空拟人设定
*无存稿不定期更新   
*出现的人物均会打tag   

               

                        Chapter.one.
  卡修斯的一天,是从一扇他睁眼就能看见的窗开始的。
  他住在剧院附近一幢旧公寓的阁楼里。窄小的阁楼只容得下一张床和一个桌子,床头朝看面户,窗户朝着东方。某些早上,阳光会顺着永远也合不拢的旧窗帘的缝隙爬上他的枕头,用亮得刺眼的“铃声”唤醒这个沉浸在美梦里的小学徒。不过,在他所居住的这座城市,明媚到能被称为刺眼的阳光是非常少见的。从大洋上吹来的丰沛水汽和近郊的诸多工厂,决定了格雷斯只能是座被常年隐匿在雾和霾中的幽灵般的都市。
  对卡修斯来说,格雷斯是个能让他实现梦想的地方:他想进格雷斯最富盛名的联合音乐学院学习作曲,可他目前只是一个在剧院后台帮工的学徒。虽然就他目前的工资来看,梦想的实现遥遥无期,但他已经很满足。这座城市为他提供了庇护所和一份可以果腹的工作,他为此感激这里。他曾想过,如果自己侥幸能得到学习的机会,他会为这城市作一首曲子。
  他工作的剧院距这幢公寓有两条街的距离。他通常天不亮就会前往剧完工作,穿行在笼置着格雷斯的雾气和夜色中,远远便能看见剧院门口彻夜不息的煤油灯。剧院的工作通常不轻松,但剧院门口的灯光却会让卡修斯觉得从身到心都轻松愉快。同样,在结束一天的工作离开时,那盏煤油灯的光会让他觉得安心。
  一个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工作日,卡修斯踏看灯光走进剧院供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进出的侧门。他注意到正门门口停着辆马车。一般来说,乘马车的人非富即贵,可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会选在这个时间来剧完呢?依惯例,剧院是在黄昏时开门、到午夜关门的,整个白天都会被用来排练、整理舞台服饰和道具。除开那些有钱或有权的观众们,会乘马车来剧院的只有威斯克伯爵一家。剧院是伯爵的祖产,每年的春季和秋季,伯爵会挑一两天来巡视。可现在是格雷斯的夏季,伯爵一家大概在塞西利亚的海滩边度假……
  卡修斯用力摇了摇头,把所有胡思乱想从自己的脑子里晃出去。不管来的是谁,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他对自己说,现在去拿上扫把,一边打扫普通座席一边想一想你的那首曲子吧。
  
  布莱克下马车时,天还没有亮。格雷斯主城区的灯火在雾中浮沉,远远看去像一只只眼睛,似乎有怪物隐匿其后,打算择人而噬。
  “这就是叔父的剧院?”他看着这个被昏黄的光映得有些失真的庞然大物,在日出前的寒意里拉紧了斗篷。
  “是的。我们的剧院是全国顶级的剧院,拥有三个面向市民开放的剧场和更多面向平民的剧场。您的曲谱和剧本我们已经拿到了,我会让最出色的剧团来准备……”被派来为他介绍剧院情况的经理喋喋不休,布莱克随便应答着,心思却已经飞到了其他的地方。
  卡修斯在学徒们的早餐桌上听到了新的消息。
  “有个大人物来咱们这儿了。”学徒中最多嘴多舌的克里尔一边用勺子舀走了炖菜里的最后一块肉一边说,“好像是伯爵的亲戚。”“亲戚?”坐在旁边的奥利佛手慢了一步,悻悻收回勺子在自己碗里搅了搅,“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伯爵大人有什么亲戚。”
  “你没听说过就没有了?”克里尔嚼着那块肉,这让他把字吐得很模糊:“我去帮忙搬新道具的时候听见的,据说这位之前一直在国外,这次是受到公爵的邀请,才让我们剧院排他的新剧本。”
  所以之前在门口看见的,就是这位大人物的马车吧。卡修斯默默听着,端起碗喝了一口燕麦粥。
  “新剧本……唉,我希望这次我能有一个角色。我说真的,一个就好,哪怕是个夜巡的士兵呢!”一向吃得比别人快的格雷格放下碗感叹,不过他的美梦很快被克里尔打破:“算了吧,就你?上次排《哈姆雷特》,缺了个士兵让你上去顶替,看见国王的鬼魂你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还让你上去丢人?”
  格雷格涨红了脸,可他无法反驳——他一向说不过克里尔。克里尔好像也不打算再挖苦他,他一口气喝完粥,撂下最后一个信息,起身离开:“据说这位大人物是联合音乐学院的校友。”
  听到这里,卡修斯猛然抬头,但克里尔已经没影了。他放下饭碗缓缓呼出一口气,生平第一次觉得学徒饭桌上八卦的信息不够全面。
  
T.B.C

Au revoir

                     

      【被绑上火刑架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夕阳。夕阳顺着那座山峰的曲线往下坠落,从这里看过去,好像半座山都被夕阳点燃了。
  他盯着山腰的方向,直到被浓烟熏得睁不开眼睛。
  那是再也回不去的,家的方向。】
  
  “不管平时对那些找上门来寻求帮助的人是不是和颜悦色,当一个巫师在自己的药园子或家里的任何地方发现正在昏迷、全身带伤的教会骑士时,第一反应永远该是用任何能想到的方法,立刻让他回归上帝的怀抱。”
  雷伊“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巫师必读守则》——显然这声音惊动了正趴在他肩上打瞌睡的银发骑士。盖亚睁开眼睛,侧过脸瞟了一眼那本书的封面,咧起嘴:“真有意思,巫师还有守则?”
  雷伊把他的头从自己肩膀上推下去,起身把手中书本放回桌旁的书架上:“是啊,照守则里说的,我应该第一次见面时就弄死你永绝后患。”
  “感谢上帝没急着要我的命。”盖亚故意这么说。不出所料,他话音没落,雷伊的反驳就到了耳边:“不,你应该感谢我没急着要你的命。”
  “那就感谢我的小巫师不杀之恩……?”盖亚伸了个懒腰,冲着雷伊笑得灿烂。
  “你该走了。”雷伊不为所动。把守则放回之后,他从书架上拿下另一本书,此时显然已经把全副心神投入进去。盖亚瞅了一眼桌子上摆着的沙漏,发现雷伊没说错,确实已经到了他该离开的时候:再过一刻就要宵禁了。
  “那我走啦。”他拿起来时随手横在桌上的佩剑,比了个“再会”的手势。雷伊放下书来跟他告别。“下次来可别再让我看见你身上有伤。”巫师这么警告着。骑士笑了笑,打开门走了出去。“吱呀”一声过后,这间小屋被寂静与黑暗塞满了。
  
  “这个号的主线也跑到这儿了?你又要删号了吧。”
  “对。”
  “你也是厉害,坚持到现在你删了多少个号了?得有百十个了吧?”
  “已经230个了。”
  “……我服了,你就不能把这一段录下来?要么,你去订一个跟他差不多的人工智能?你这玩一个号删一个号的……这也不是事儿啊……”
  “不用了。那不是他。”
  “……唉,行吧,你加油。”
  
  【十年前,我在玩一个叫做《巫师之战》的游戏的时候,碰见过一个人。他的技术非常出色,意识也非常厉害,如果他愿意放弃这个游戏而转战竞技领域,早就可以混到国内一流高手的行列里了。听说有几个竞技队伍的队长找过他,他身边好友也劝过他,可他回绝了他们的提议,只是守着这个游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别人都觉得他神经病。我最开始也这么觉得,直到我知道了他留下来的理由。
  他无可救药地、疯狂地爱上了游戏里的一位npc。
  那个角色是巫师转职的导师,之前曾为了去救主角,被教会烧死在十字架上。那一段剧情十分动人,初玩时我也被感动得痛哭流涕。不过,大多数玩家是要往前走的。哭过之后,该升级还是要升级。随着主线的发展,很快,这个主线初期的角色就被遗忘了。
  可这个人不一样。他一遍又一遍地做与那个角色相关的任务、刷好感度、开隐藏剧情,在主线进行到下一阶段之后,就立刻把手上这个号删掉,再注册一个新账号去升级、做相关任务。他好像陷进了一个永无止境的轮回里,让那个角色一遍一遍陪他升级、历练,仿佛这样他所爱的就不只是一段数据似的。
  这一段经历我其实早就忘了。可是今天早上我听到官方消息,说《巫师之战》终于要关服了。经历了十年,《巫师之战》早就已经是一个落后又失败的游戏了。过气游戏的关服与否是没人关心的,可那个人该怎么办呢?】
  
  E.N.D

是群里上周的活动w
  
  
  

占tag致歉!宣个群!
要说的都在图上了……盖雷现在竟然连一个活着的群都没有了?哭唧唧!
本着“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理念建了一个群……欢迎喜欢盖雷的小可爱来玩!

结束之前(四)

预警:
*盖←雷单箭头
*里奥斯x阿克西亚暗示
*瞎写一气的人格解离障碍和心理咨询
*ooc,ooc,ooc
以上能接受请下拉,不能接受请善用退出功能w
















四.犹豫
诊疗室的墙是米白色的,在灯光下偏黄。窗帘半拉,颜色是柠檬黄,看上去非常柔软。沙发坐着很舒服,沙发套总是跟着季节的变化换成不同的颜色,现在是浅绿色——这颜色看起来好像刚刚从榨汁机里流出来。
门被推开,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的“哒哒”声由远及近。雷伊转过头:工作时阿克西亚永远是一身白大褂,不过,今天好像有点不同。
“新的胸针?”雷伊饶有兴致地赞叹着,“里奥斯的眼光真好,它特别衬你的眼睛。”
“不,是我挑的。这种事可不能指望他。”阿克西亚放下手里的文件夹,在雷伊对面坐下,“你今天是来拿药的?上次的吃完了?”
“……嗯,吃完了。”雷伊回答,他放在桌上那只手的手指轻轻动了动。
阿克西亚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低下头翻开文件夹:“真的吃完了?你自己加了用量?”
“嗯。”雷伊看着那本文件夹,说:“我加到一天四片了,所以吃得比较快吧。”
阿克西亚合上文件夹。“你其实没吃完就扔了吧?”
“没有。”雷伊扯扯嘴角,但像往常一样,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
“这算是目前副作用最小的药了……你如果不按时用药,我不敢保证我能治好你。”阿克西亚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直视着雷伊,“我说过很多次了,它可能会让你变得有点健忘,但这没什么,不会影响你工作。而且,如果不按一定剂量用药,你的不良反应可能会更大。”
雷伊冲她露出一个类似微笑的表情来。
“谢谢,阿克。”他说,“我这次一定遵循医嘱……但是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最开始,阿克西亚没反应过来。但她很快猜到了“一件事”指什么。那实在不让人愉快,于是她皱起眉。
“‘他’又出现了?”她问。
雷伊点了点头。“他在对我说话……”他闭上眼,向后靠上椅背,声音变得微弱,好像害怕惊扰了什么,“他觉得我太懦弱了。他总是在挑刺。”
“——这很危险,雷伊。”
阿克西亚沉声说,注视着坐在面前的这个男人:他看起来苍白,沉静,低垂着眼帘坐在对面,有一种不可言说的脆弱感。在普遍的印象里,他是守护神之一,应该强大而高不可攀、不会畏惧任何东西。民众会觉得他不应该会来这种私人心理医院,也不应该有这样一双眼睛,一双盛满了悲哀和自厌、晦暗不明如同暴风雨前夕海面的眼睛。
她无法在那双眼睛中看见她在各种报道中熟悉的那个雷伊。她觉得他好像用一层壳把真实的自己和其他东西隔开了。只有在来这里时,那壳会有些许松动——一瞬间的松动,像是海里的大蚌为了换气打开厚壳而又迅速合上。他把自己封在壳里,给这壳上涂出一个完美的剪影。只有在人们都看不见的地方,壳里的人才会出来透气。
这样长久的压抑是不利的,是有害的,阿克西亚不信雷伊不清楚这一点。就目前为止,他的病对他的大脑还没有太大影响。他的所作所为无一不表示出他知道他在干什么,或许也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辛苦地压抑自己?
“是的。我知道这很危险。”雷伊深吸了一口气,他看起来对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很犹豫,“但是……我觉得他是我。”他抬起眼来看着阿克西亚,眼神中翻涌着痛苦:“我知道人格解离的症状是什么……我翻了很多资料,但是我觉得这不一样。伊兰迪,他跟那些情况不一样。”说完这句话,他的眼睛便转向别处。
“你……你给他起了名字?”阿克西亚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雷伊翘了一下嘴角又迅速把它放平:“或许吧。我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
“……目前为止,你出现过任何形式的记忆断层么?”阿克西亚问。她看着雷伊,而他摇了摇头。“没有,他只跟我交谈,还没有出来过。”
“你说你查了关于人格解离的资料,那你知道一般情况下,你作为主人格不可能会知道副人格的产生和出现的么?说不定他早就已经出来过了,只是你不记得?”
问完这个问题,阿克西亚觉得雷伊的脸好像忽然苍白了许多。“我还能管住他。”他说,语气坚决,“我确定他还没有出来过。”
“那么看样子他还很弱小。”阿克西亚转了转手里的笔,“我劝你趁着现在他还不够强,赶紧把他整合进你的主人格里面。雷伊,”说到这里,她身体略微前倾,盯住他的眼睛,“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可以管住他不代表你永远能管住他。如果他在某些不恰当的时刻突然挣脱束缚,可能会导致一场灾难。”
雷伊垂下头。他当然明白阿克西亚的意思。他所了解的伊兰迪,性格中并不包括见义勇为这一条。如果他在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突然出现,他更可能会一枪崩掉队友的头而不是协助他们完成任务。对他这样有着高危工作的公众人物来说,伊兰迪像个不定时炸弹。只要他还在,就永远会是威胁。
……可是,他有些茫然地想,我有资格替他做决定吗?
诚然伊兰迪并不稳定、甚至可能会带来麻烦,但他就这样直接替伊兰迪做了决定,就是最好的吗?换做是他,他能接受这种连选择权都没有就直接被抹消的事实吗?
这些问题他一个都答不出来。他从来都无法简单地把伊兰迪当做一个分裂自他本人的附属品。虽然伊兰迪很少与他交流,有交流也是嘲讽居多,可他觉得伊兰迪像生在这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有时候他会有错觉,好像自己真的有这么一个弟弟,处在那个大人说一他偏要选二的青春期,动不动就对他冷言冷语。
他无法像阿克西亚说的那样,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伊兰迪。
所以他只是抬起头,试着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抱歉阿克……不过,我还得考虑。”

从医院里出来时路灯已经亮了。天并没有全黑,从东到西,天幕呈现出一种渐变的效果。最东边已经有星子闪烁,最西边还有夕阳的余晖。雷伊拎着药往停车场走,在车旁边,他突然停了下来。
——你真是懦弱得让我恶心。
伊兰迪只留下了一句话就消失在他的脑海里。雷伊等一会儿,发现他不再说话,就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时,他抬眼看见了后视镜,可能是因为阳光,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两只眼睛的颜色好像不太一样。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幻觉消失了。
他发动了车子。
这不是懦弱,伊兰迪。
我无法对另一个“我”下手。

写手三十题(自己向)

1.你的笔名是?说说笔名的来源吧
  Ajangeer,中译阿让格尔,来自很久以前看过的一个大堡礁相关纪录片,里面有个地名就叫这个,觉得很棒就拿来做笔名了。

2.当写手多久了?
不知道呀……可能将近十年了吧?
 

3.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算上所有手稿应该有十几万字?不清楚。
 

4.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个写手?现在呢?
  就想写故事。还是一样,想写故事想写人物。

5.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小学吧,四年级还是五年级忘了,在小本本上写原创小说,是一个女魔头用音乐毁灭世界的故事emmmmm

6.当时的作品现在读来什么感受?
脑洞很厉害,文笔还是算了。
 

7.现在主要写同人/原创?
同人发出来的多,手稿大多是原创。

8.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多了,相爱相杀、互相利用、骨科、灵魂伴侣……基本上吃的都写。

9.最爱的是哪一对cp/人,有为他们/他写过什么吗?
爬墙爬太快,最爱的cp有好多啊……目前最喜欢的应该是EC狼队日月枫樱?这四对都不是我目前敢下手的,所以没有写……可能枫樱有个cp向人物分析吧。

10.感觉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
不知道,形容不出来,偏翻译腔。

11.最喜欢的作者是?
多了。
三次:阿特伍德、J.K.罗琳、霍桑、山多尔、王安忆、李碧华、大仲马、莎士比亚
同人:三千单衫杏子红、枢衡、次瓦、堂吉花朵、Lantheo、飓风之鸦、子见南子……等等。

 

12.平常会不会花很多时间看别人的作品
会啊!吃粮是日常。
 

13.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尝试过。
 

14.感觉自己码字的效率怎样?更新频率如何?
都不是特别高……

15.创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听歌吧,会根据文章内容建一个歌单。

16.灵感枯竭的时候会怎么办?
  硬写,写出东西为止。

17.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奇幻玄幻w

18.当写手最开心是什么时候?
写出自己想了很久的台词或者场面的时候。

19.感觉自己作品最大的问题在哪?
  不会埋线,节奏不行,想写的写不出来。

20.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吧

这使我猛然意识到,尽管我能再次听到这首歌,可那些日子已经逝去了,再也不会回来。而那个孩子,她或许只把这首歌当做闲暇时一个可供消遣的乐子,却永远不会了解时隔多年我再次听到这段旋律时的心情。
——她又为什么要了解我的心情?她只是个孩子,稚嫩如同新生的羔羊,还不曾欣赏过这个世界的瑰丽与险恶,也不曾得到和失去什么。她还有大把时间可供挥霍,有广阔的未来等着她去发现,有无数条道路可供她选择。而我,则是不应存在于世间的幽灵,是早就成为过去、被世人口口相传的故事或传说的一部分。我本应随着你们一同被历史埋葬、被世人遗忘,却因一个阴差阳错的玩笑逃过了时间的桎梏与命运的枷锁。
 

21.写过h吗?
写过……
 
 
22.坑品怎样
不怎么样。
 

23.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作的
有啊,经常瓶颈。没想过,就想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24.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知道啊,人品吧大概,写得不好可以练,人品不好就真是没救。
 

25.创作这么久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有啊,文笔提升了。
 

26.写完之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后大修吗?
有。会。

27.创作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灵感被打断吧。

28.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写完《结束之前》,然后想写叉男星红同人。

29.最后给自己写一段话吧
写吧,只有去写你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
 

30. 艾特几位好友继续吧
hmmmm

结束之前(三)

预警:
*盖←雷单箭头
*盖缪相关过去提及
*战联全员友情向
*经常会有的ooc
能接受请下拉,不能请善用退出功能w



三.试图纠缠
婚礼之后的一个月称得上风平浪静。就好像犯罪分子们也突然长了眼色,懂得了“打扰别人谈恋爱会被驴踢”“总要给新婚夫妇留一点蜜月期”之类的道理似的。
这一个月里,盖亚的生活发生了一些变化,与他同间办公室的战联成员有目共睹。他衬衫的领子一改之前的皱巴模样,变得挺括、整齐;中午轮到他值班时,他不再和其他人一起叫外卖,而会带着一个两层的饭盒去借用休息区的微波炉;他的领带颜色非常适合他的衬衣,再没发生过之前墨绿色领带配淡红色衬衣的情况……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他的这些基于“已婚且婚姻幸福”而产生的改变让部分还过着单身生活的战联成员羡慕不已。
“嘿,所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天午休时,卡修斯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在其他战联成员同样好奇的目光里拦住了盖亚,“米尔德到底给你准备了什么?还有,这饭盒是她买的?”他歪过头去瞅了瞅盒子的侧面,睁大眼睛赞叹了一声:“我的天!是战神联盟的标志?原来我们还有这样的周边?”
盖亚看上去很无奈,但战神联盟里没有人能拒绝卡修斯饱含期待的眼神,于是他打开了盒子。而他周围坐着的那些原本一边处理手头的工作一边伸长脖子试图听到点什么的职员们,这时也纷纷围了过来,想要看一看盖亚的妻子究竟给他准备了什么样的午餐。
“沙拉?沙拉和什么……炸鸡?”“这应该是意面吧,还有虾!”“哇!”“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尝尝——”
雷伊试图让自己的全副身心都投入到工作中,可他很快意识到他的努力是无用的。每一个声音他都熟悉,他甚至能分辨出谁说了哪句话。这些对盖亚的午饭的评价一句一句钻进他耳朵里,让他更加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在下意识用过去他们合租时做过的食物与现在躺在盖亚饭盒里的食物做比较。
沙拉?我记得我们以前也做过。盖亚不喜欢在沙拉里面加生菜。
我们没做过炸鸡,但那个街区有一家非常棒的炸鸡店,如果不想开火,我们一般会点那家店的外卖。
盖亚会做意面——把意面煮好然后加上提前准备好的配菜的那种做。他喜欢加了海产的,配上鱿鱼圈,我喜欢加了番茄酱的。不过我们很难在附近的超市买到新鲜的海产,发工资的那天倒是可以去水产市场逛逛——
“队长?你还不去吃饭?”
一个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了出来。布莱克站在办公桌旁疑惑地看着雷伊,一边整理手里的文件一边问。
雷伊并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他用力地闭眼又缓缓睁眼,然后看了看面前的文件:他剩下的工作不多,只有一些需要批准的开支和一份需要拟定的特殊值班表。这些也并不是什么要紧的工作,如果今天下午没有特殊情况,就算他现在就走,下午不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但战神联盟的成员都知道,他们的队长从来不迟到或早退。
“我还有一些工作,做完就去。”他听见自己在回答布莱克的问题,镇定而冷静的音色让他觉得这声音不是自己的。布莱克好像还有疑惑,但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冲雷伊点了点头,然后拿着文件离开了。
门阖上。办公室内一片寂静。雷伊左手撑在桌上,用食指按揉着太阳穴。
你怎么能走神?他问自己,你怎么能那样比较,你怎么敢……?
他深深呼气又吸气。一个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那个声音这么说着:为什么不能?你放不下,不是么?
重要的不是我放不放得下。
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重要的。那个声音笑着,你懦弱得令我作呕。
他没有回话,只是一言不发地揉着太阳穴。
你为什么不回答?你在心虚?那声音追问。怎么,被我说中痛处了吗?
他把那些文件拉到面前来,从笔筒里拿出一支笔,开始看文件。
……你只会逃避。那个声音这么说着。雷伊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好像突然浸了水。没劲。它说,然后,像来时那样突兀地,它消失了。
雷伊放下手中那支用来装样子的笔。他看了看自己贴在办公桌隐秘一角的日程,轻轻叹了口气。
下午稍晚些时候,布莱克拿到了一张假条。这让他非常惊讶——他当然不是惊讶于为什么把假条交给他。作为副队长,他一个星期里总要接到几张队员的假条——令他惊讶的是,这张假条上“请假人”的那一栏里,填着“雷伊·赫尔卡”这个名字。
“队长的请假条啊……”坐在旁边的卡修斯偏过头来看了看布莱克手里的东西,“少见。队长以前请过假吗?”
“请过。”布莱克回答着,把这张纸夹在文件夹里属于“队长”的那一栏里,“不过加上这一次也只有三次,前两次都是因为受了重伤,连医院都出不了的那种。”
“队长真是太敬业了。”卡修斯凑过来看看那三张夹在一起的请假条,“你说他这次请假是去干什么?有没有可能是去……嗯,约会之类的?”
“怎么可能。”布莱克笑着摇了摇头,“我宁愿相信他是去看病的。”

雷伊进家门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摆在鞋柜上的药瓶。里面如他所料,空空如也。其实昨天就应该去拿新药的,但他忘记了这件事。
药瓶里残余药物的味道让他有点恶心。这种药他还吃不惯,但在观察过他的用药情况之后,医生告诉他,这是目前为止对他来说疗效最好的药了。
他进屋去换衣服,然后检查每个房间的窗户是否关好。准备出门时他看见了自己写的便条,回身去找银行卡。
到他出门已经是二十分钟之后了。他坐在车上,看看手机屏幕,忽然想起一件事——很久之前缪斯说过这样的话:“女性出门之前会打扮一个小时?那是她们化妆速度太慢。我只用二十分钟。”说完这句话之后她翻给盖亚一个白眼。当时雷伊记得自己坐在旁边看着他们的互动。那时候盖亚好像刚刚开始和缪斯交往,他们在其他人面前装作无事发生,但其实其他人都感受得到他们之间那种黏糊糊的氛围。而缪斯说出那句话那天,他们终于决定告诉别人这件事了——整个战神联盟都决定为这件事庆祝一下。那天雷伊坐在朋友们中间,他看着自己暗恋的人终于得偿所愿却并不感到嫉妒。很奇怪,他看着盖亚和缪斯十指相握,心里却只有喜悦。
其实他知道这件事比别人要早——盖亚在确定关系的那个下午就告诉了他。当时雷伊看着盖亚,觉得他的眼睛里有火焰在跳动。他很难说清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是什么感觉,那太过复杂了,而他还没有能将那种复杂感情完整表达的灵活唇舌。
他不是没有嫉妒过,只是那些事已经因时间而陈腐,于是他也花费时间为那些情感打造好坟墓。可是,不知道这是否是他需要付出的代价,在他试图埋葬自己的嫉妒、不甘、悲伤的时候,他的欢欣和喜悦也渐渐消泯了。他筑起堤坝拦住那些无处安放的情感,那些正常的情感也因为这堤坝而断流。
他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正确,他也不想知道。自从他给自己选定了道路的那天起,他就已经失去了所有回头的可能。
他不后悔。
只是,他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那样纯粹而甜美的喜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