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jangeer

fgo、布袋戏、seer、欧美相关、动物拟人、原耽爱好者。秦时明月重刷中。
咸鱼写手。缘更。
因为ky粉、拉踩和借鉴不承认,对mxtx没什么好感。秀粉慎扩。

重案记事ⅠCase notes 第一案 07


07 进展
已经将近十一点。逐渐温暖起来的阳光倾洒在城市中,让人无端生出一种安心的感觉。
街道上的行人多了,算不上熙熙攘攘但人流比清晨时密集了不少。吹过的微风中夹杂着海边的湿气,味道不太好闻却也不会让人嫌弃。
根据芙拉的资料,报案者居住在第三街的一幢公寓楼里。此时雷伊开着车,盖亚坐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打瞌睡。
初步的勘察结束之后他们回到了警局。卡修斯本来想回去之后就立刻开始工作,却被布莱克阻止了。“去找个镜子看看你的黑眼圈吧,已经可以和熊猫媲美了。”——他是这么说的。
回去时是十点五十左右。雷伊并不想让重案一组的组员们过于劳累,所以他觉得他们回去之后可以歇一会再开始工作。不过他本人并不打算给自己休息的时间,嘱咐了阿克西亚一些注意事项之后他准备去探访那位打报警电话的女士,然后发现盖亚跟了上来。
“你可以去休息。”雷伊对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盖亚说。盖亚用那双褐红色的眼睛看了他好久,似乎有些无奈:“队长你原来是这样管队员的?”
“是,有什么问题?”雷伊有些疑惑。
“你会把我们宠坏的。”盖亚挑眉,“既然你觉得逝者的生命应该珍惜,为什么要对你的队员这么……呃,温柔?我的意思是,我们并没有那么弱不禁风。”
雷伊沉默了很久。
是啊他说得对,为什么呢?他在心里问自己,他们是你的队员,经受过专业训练,对于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有明确的认知,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微不足道的“保护”来阻拦他们?而且这样的保护也没什么用,你不是已经体会过这种感觉了么?
他忽然想要叹息。为一些压在心里却无法说出的事。
“队长。”盖亚忽然开口,“你想好要怎么开口了么,我是说,如何询问那个打来报警电话的女人?她的情绪应该不会很好。”
“我不担心这一点。”雷伊踩下刹车,车子停在了十字路口前——前面是红灯,“我相信她会尽力协助我们。”
盖亚耸了耸肩,不再说话。
车在一片沉默中到达了目的地。那位女士的家住在三楼,开门之后雷伊向她出示了警官证:“我们是E市重案组警部的警员,想向您咨询一些事情,关于您打来的那个报警电话。”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您现在方便么?”
女人从茫然及惊讶中回过神来了。她的眼圈几乎立刻就变红了:“哦,是的……我是说,我没有别的事情。关于罗泽玛丽……”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我一定会尽力帮助你们的。”
“真是太感谢了。”雷伊的嘴角上扬了一瞬,又被他很快压了下来。
女人将他们领进客厅。这是一间很整洁的公寓,虽然摆设比较简陋但是却很干净。女人请他们坐下,并在他们身前的桌子上放下两杯白开水,然后坐在了他们对面。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雷伊问到。女人点了点头。盖亚翻开手上的笔记本,打开原子笔的笔帽。
“您的名字?”
“米拉·艾洁森。”
“职业?”
“自由撰稿人。”
“与死者的关系?”
“朋友。”
“死者与凶/////手离开后,您去了哪里?”
“我回家了……罗泽玛丽拜托我照顾她的小孩。”米拉说着,微笑了一下,“我喜欢小孩子……”
“您回家以后没再出过门么?”
“公寓门口有安装监控,你们可以去看录像。”
这位女士的表情很冷静。雷伊一边问一边观察着,她的眼睛很肿,看起来像是哭过很长时间。房间整洁但看不出刻意整理的痕迹,说明她经常收拾屋子;着装比较严谨,虽然在家里但也没有穿得很邋遢……是个可能有些固执严厉,但十分重感情的人。
那么……下一个问题。
“昨天晚上,你们是怎么遇见凶///////手的?”
“是在第一街附近……”米拉想了想,“那边新开了一家餐馆,罗泽玛丽听说以后要拉着我去吃饭。那个男人也在那边,他……嗯,很奇怪。”盖亚注意到她的双手攥成了拳,“穿着一件很长的黑色风衣,是个白人。”
“还有呢?”雷伊似乎是很感兴趣的追问着,“他的发色和眸色?我想您肯定会记得这个。”
“啊,是的,请让我想一想。”米拉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抬起头来,眼睛看向左上方,“他……是个挺英俊的男人,身高大概六英尺左右?瞳孔是猫眼石的那种颜色,我形容不太出来……是一种很深的翠绿色,头发大概是金色?抱歉,我没有仔细看。”
“不,你能给我们提供这么多信息已经很让人感激了。”雷伊点点头,“除此之外呢?他有没有一些奇怪的举动,让您觉得很不妥?”
“啊,是的,”米拉坐正了,“这一点我记得很清楚。那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点餐,一直在玩着手里的指环。就是那种,呃,挺普通的戒指,好像是银质的?”她想了想,继续说,“他一直在自言自语,不过隔得比较远,所以我没听清。他看起来不太正常,有点神经质的样子。”
“那么,您的朋友为什么会和他去宾馆呢?”雷伊问。
“罗泽玛丽她……是个,呃,妓//////女。”回答的声音小了些,“她的前夫和她离婚了,她没有别的办法,她有两个小孩要养……”说到这里米拉的声音又哽住了,“是那个男人过来搭讪的,她以为自己又有生意了,很开心……她不得不这么做……她不想放弃孩子的抚养权把他们送到孤儿院去……哦,天啊,要是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她低下头去,捂住嘴,开始低声抽泣。
雷伊摸了摸口袋,发现兜里没有卫生纸。一只拿着面巾纸的手越过他伸向米拉,然后盖亚开口:“不管怎么说,希望您节哀。”
“哦,谢谢。”她接过卫生纸沾了沾眼睛,“抱歉,我太激动了。”
“这没什么。”雷伊说,“你能不能回忆一下,在那个男人和您的朋友走的时候,他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抱歉,我记不清了。”米拉想了想,摇头,“但是罗泽玛丽她给我打过电话,我想那应该是她和他走后不久,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听起来很惊慌,要求我帮她打报警电话并把他们的地址给了我。”她的脸颊上滚下几颗泪珠,“我没有相信,我认为那是她在跟我开玩笑……可是之后她的手机就关机了,我怎么打也没有人接……我慌了,于是拨了报警电话。”
雷伊没有继续发问。事实上他个人认为逼着这位女士去想一些她大概不愿意去想的东西是一种残忍,但是因为他的职业他必须这么做。
雷伊几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然后起身,“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他说,从盖亚手里接过笔记本并扯下一张纸,然后他在纸上记下了自己的电话号码并将它递给女人,“请您收下这个。这是我的电话,如果您想起了什么你认为重要的东西请打电话告诉我,一旦案情有进展我也会和您联系。”
“是的,我知道。”女人起身,“如果我能想到什么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非常感谢您与我们合作,麻烦您了。”雷伊走到门边,再次道谢。
“不,这是我该做的。”女人回答,“希望你们一切顺利。”
“承您吉言。”雷伊回答。当门关上之后他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伸手问盖亚要那个笔记本。“你记录了多少?”他一边下楼,一边翻看着盖亚的笔迹。
“她说的重点。”盖亚回答,“我们现在算是找到了钥匙对么?嫌疑人的长相,还有他的身高。”
“是的。这的确是一个大突破。”雷伊将笔记还给盖亚,“回去之后先到芙拉那里做对比,排出主要嫌疑人,然后我去向总队长申请搜查证,如果找到证物这个案子就可以结了。”
“……听起来挺不错的。”盖亚回答,“不过队长我建议你回去之后先补个觉吧,你的黑眼圈和卡修斯的差不了多少。”
“我不困。”雷伊回答。盖亚不置可否,挑了挑眉。

就算是在白天,这一片墓地仍然寂静得让人心里发凉。
男人在对一块墓碑说话,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他们就快来了……亲爱的,他们就要抓住我了。”
“全怪那个该死的女人和她那该死的朋友……怎么办,还有一份礼物没有给你啊。”
没有回应他的声音。只有寂静的穿过林地的风摇动了树枝,发出簌簌的声音。
男人的神色变得狰狞。
“没关系,我是不会爽约的,亲爱的。”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困兽犹斗的歇斯底里,“我可不像你。”
“没关系……反正都要被抓了不是吗。”
他的呼吸声粗重,眼里有着泛红的血丝。
“为了你,我可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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