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jangeer

fgo、布袋戏、seer、欧美相关、动物拟人、原耽爱好者。秦时明月重刷中。
咸鱼写手。缘更。
因为ky粉、拉踩和借鉴不承认,对mxtx没什么好感。秀粉慎扩。

窗(一)

*ooc预警
*莱修向
*架空拟人设定
*无存稿不定期更新   
*出现的人物均会打tag   

               

                        Chapter.one.
  卡修斯的一天,是从一扇他睁眼就能看见的窗开始的。
  他住在剧院附近一幢旧公寓的阁楼里。窄小的阁楼只容得下一张床和一个桌子,床头朝看面户,窗户朝着东方。某些早上,阳光会顺着永远也合不拢的旧窗帘的缝隙爬上他的枕头,用亮得刺眼的“铃声”唤醒这个沉浸在美梦里的小学徒。不过,在他所居住的这座城市,明媚到能被称为刺眼的阳光是非常少见的。从大洋上吹来的丰沛水汽和近郊的诸多工厂,决定了格雷斯只能是座被常年隐匿在雾和霾中的幽灵般的都市。
  对卡修斯来说,格雷斯是个能让他实现梦想的地方:他想进格雷斯最富盛名的联合音乐学院学习作曲,可他目前只是一个在剧院后台帮工的学徒。虽然就他目前的工资来看,梦想的实现遥遥无期,但他已经很满足。这座城市为他提供了庇护所和一份可以果腹的工作,他为此感激这里。他曾想过,如果自己侥幸能得到学习的机会,他会为这城市作一首曲子。
  他工作的剧院距这幢公寓有两条街的距离。他通常天不亮就会前往剧完工作,穿行在笼置着格雷斯的雾气和夜色中,远远便能看见剧院门口彻夜不息的煤油灯。剧院的工作通常不轻松,但剧院门口的灯光却会让卡修斯觉得从身到心都轻松愉快。同样,在结束一天的工作离开时,那盏煤油灯的光会让他觉得安心。
  一个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工作日,卡修斯踏看灯光走进剧院供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进出的侧门。他注意到正门门口停着辆马车。一般来说,乘马车的人非富即贵,可是什么样的大人物会选在这个时间来剧完呢?依惯例,剧院是在黄昏时开门、到午夜关门的,整个白天都会被用来排练、整理舞台服饰和道具。除开那些有钱或有权的观众们,会乘马车来剧院的只有威斯克伯爵一家。剧院是伯爵的祖产,每年的春季和秋季,伯爵会挑一两天来巡视。可现在是格雷斯的夏季,伯爵一家大概在塞西利亚的海滩边度假……
  卡修斯用力摇了摇头,把所有胡思乱想从自己的脑子里晃出去。不管来的是谁,都不是你该关心的。他对自己说,现在去拿上扫把,一边打扫普通座席一边想一想你的那首曲子吧。
  
  布莱克下马车时,天还没有亮。格雷斯主城区的灯火在雾中浮沉,远远看去像一只只眼睛,似乎有怪物隐匿其后,打算择人而噬。
  “这就是叔父的剧院?”他看着这个被昏黄的光映得有些失真的庞然大物,在日出前的寒意里拉紧了斗篷。
  “是的。我们的剧院是全国顶级的剧院,拥有三个面向市民开放的剧场和更多面向平民的剧场。您的曲谱和剧本我们已经拿到了,我会让最出色的剧团来准备……”被派来为他介绍剧院情况的经理喋喋不休,布莱克随便应答着,心思却已经飞到了其他的地方。
  卡修斯在学徒们的早餐桌上听到了新的消息。
  “有个大人物来咱们这儿了。”学徒中最多嘴多舌的克里尔一边用勺子舀走了炖菜里的最后一块肉一边说,“好像是伯爵的亲戚。”“亲戚?”坐在旁边的奥利佛手慢了一步,悻悻收回勺子在自己碗里搅了搅,“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伯爵大人有什么亲戚。”
  “你没听说过就没有了?”克里尔嚼着那块肉,这让他把字吐得很模糊:“我去帮忙搬新道具的时候听见的,据说这位之前一直在国外,这次是受到公爵的邀请,才让我们剧院排他的新剧本。”
  所以之前在门口看见的,就是这位大人物的马车吧。卡修斯默默听着,端起碗喝了一口燕麦粥。
  “新剧本……唉,我希望这次我能有一个角色。我说真的,一个就好,哪怕是个夜巡的士兵呢!”一向吃得比别人快的格雷格放下碗感叹,不过他的美梦很快被克里尔打破:“算了吧,就你?上次排《哈姆雷特》,缺了个士兵让你上去顶替,看见国王的鬼魂你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还让你上去丢人?”
  格雷格涨红了脸,可他无法反驳——他一向说不过克里尔。克里尔好像也不打算再挖苦他,他一口气喝完粥,撂下最后一个信息,起身离开:“据说这位大人物是联合音乐学院的校友。”
  听到这里,卡修斯猛然抬头,但克里尔已经没影了。他放下饭碗缓缓呼出一口气,生平第一次觉得学徒饭桌上八卦的信息不够全面。
  
T.B.C

占tag致歉!!!这是一个很蠢的群宣!!!
简介如图所示。很想找人来探讨seer相关剧情和人设之类的……顺便交流经( nao)验( dong)、分享素材w
有同样需求的写手小伙伴不加一下群吗!一起来玩耍!!!

结束之前(二)

预警
*盖←雷单箭头
*战联全员友情向
*大型ooc现场
能接受请下拉,不能接受请善用退出功能w








二.晨
“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布莱克说。
他们是在教堂门口碰见的。初春时节,清晨的风中还带着点凉意。有鸽子在门外的广场上觅食,风不时送来这些小东西“咕咕咕”的叫声。
雷伊看着这些鸽子出了神。理所当然地,他没听清布莱克说了什么。这些白羽的鸟儿们,它们看起来那么快乐。
婚礼的场地还没有开始布置,定好的公司刚刚把车开到。工人们下车,搬着白色的桌椅和彩色的花环,一边交谈一边来来去去。这嘈杂的声音让雷伊回过神来。他冲布莱克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微笑。
“能请你重复一下刚才的话吗?我没有听清。”
布莱克看着他,皱起眉。
“没什么。”他说,“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早?”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雷伊这么回答。
平心而论,这是个非常得体且合理的回答。战神联盟中谁不知道盖亚和雷伊相识最早、感情最好?组建联盟之前他们已经是多年的挚友。连“战神联盟”这个概念都是他们一起提出的。现在挚友要结婚了,雷伊怀着祝福想要从头见证这个重要的日子,有什么不对?
没有任何不对,换一个人站在这里,肯定要开始感叹雷伊不愧是盖亚挚友,果然感情深厚之类。布莱克也这么觉得。但他还有一种感觉——雷伊似乎话中有话。
可他没有问。他沉默着,拍了拍雷伊的肩,然后向教堂后面的那片草坪走去。
而雷伊站在原地看着布莱克离去。他抿着唇站在教堂的影子旁,有一半身体隐没在黑暗中。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像雕像一样。
朝阳为他涂上光影。

雷伊在前一天上午接到请柬。
米黄色的外壳,深紫色的腰封,淡粉色的纸。纸上有非常浅淡的香气,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香水。纸的正中有他熟悉的字迹:清晰,工整,并不像其他他曾经接到过的婚礼请柬那样夸张。是盖亚的字,请柬下方还有他的签名。
他拿着这份请柬,像游魂一样进卧室找衣服。他记得自己有一身白西服,大学毕业不久、找到第一份工作时定做的,应该还穿得上。从大学毕业到现在,他的身材并没有什么改变。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笑,但他没有笑的力气。他从衣柜里取下那身西服,找好内搭,在卧室里换好,走到盥洗室去——那里有一面镜子。
的确如他所料,这套西服仍然合身。他打好领结,抬起头,惊讶地发现镜中那个人完全不像他,至少,不像平时的他。
——他应该是什么样的?或者说,“雷伊”应该是什么样的?
拿这个问题去问别人,会得到一大堆答案。在民众心里,他是守护者之一、战神联盟队长、最受爱戴的人,对民众温柔有礼,永远正直强大……诸如此类的形容,每次战神联盟成功解决危机之后都会被媒体和民众安放在他身上。对他来说,这是荣誉同时也是责任。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习惯于承担这样的责任,人们都说他天生适合这样的工作。而大部分媒体认为,除了一位女主角,人世间没有雷伊·赫尔卡缺少的东西了。
按照他们的想象,在接到这样一封结婚请柬时,雷伊·圣人·赫尔卡应该喜悦,应该激动——准备结婚的是盖亚·玛尔斯,他们从小学开始同班,一直是挚友。雷伊可能会不舍,但他更会为自己的兄弟找到了要相伴一生的人而祝福,没有人的祝福能比他的祝福更有分量。他怎样开心都不会超出他们的预料。
但他现在看着镜子,发现在这张脸上找不出半点跟开心沾边的内容:这个穿着合身白色西服的金发男人眼神涣散、脸色苍白,像一尾被捞出水面太久、因得不到氧气而快要窒息的鱼。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挤出笑容来。
嘿,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难受,他在心里说,可你不能在人家的婚礼上顶着这种表情,别人会觉得你是在参加葬礼,现在让我们试试看该怎么笑得开心。
于是他开始对着镜子练习。祝福的笑与应酬的笑有区别,要更加真诚。他想着,唇角勾起眼睛微弯——他发现他的表情更加僵硬了。他试着咧开嘴,发现自己看起来好像一个打算择人而噬的僵尸。
笑不出来。他想,恢复了那种仿佛要参加葬礼的肃穆表情。
……我应该笑,可我笑不出来啊。
他后退几步,靠着墙,瓷砖冰凉。
他觉得如果以现在这个样子走到大街上,或许会有人觉得这人很像雷伊,但绝不会有人认出他就是雷伊。盖亚能认出来吗?四五年前他敢打包票不论他变成什么样盖亚都绝对能认出来,但现在他没有这个自信。
是的,他们是挚友——曾经是挚友。谁能相信他和他的挚友已经两年多没有任何工作之外的交流了?战神联盟刚成立时,任务之余他们常常一起出去。旅游、喝酒、极限运动或者去郊外的枪械俱乐部比赛,挥洒汗水同时放声高歌。他们开着敞篷车在荒凉的公路上奔驰,音响里放着不知什么年代的歌。那时候盖亚跟他合住一幢屋子。他现在还记得当时他们资金并不充裕,为了省钱,每个没有任务的星期六下午他们会一起洗衣服。那台老式洗衣机真的会让人大动肝火。终于有一天他们再也忍受不了可怕的噪音和每次洗衣服都要溢出的脏水,各凑一半跑去电器公司订了一台最新的洗衣机。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下午他们都很高兴,他记得他们下好订单就去了街角的酒吧,在里面喝得烂醉,几乎走不回去。他也记得曾经他们为了比赛,每次任务结束之后都去捡对方的弹壳,用以统计谁开枪的次数更多,每星期做一个统计,开枪多的人要请另一个人喝酒,他们互有胜负。那些弹壳还在他的收纳箱里,已经攒了两箱。
可是那些日子真的已经过去很久了,真的很久了。
盖亚在交到第一个女朋友之后搬走。从那之后他们就渐渐疏远了——这当然不是盖亚的错。错在他。
他不应该对盖亚产生朋友之外的感情。这感情并不丑陋,可是它会带来麻烦。他无比清楚盖亚的态度:盖亚是真的把他当朋友,也真的只会喜欢女孩。同住的日子里他曾经试过,结果证实了他的想法。从那天开始他就知道他一定得找个机会疏远盖亚——他无法保证自己能永远甘心于只跟他做挚友。如果他压抑不住自己,那就意味着他们再也不可能像从前一样相处。盖亚不会介意,但他绝对不会愿意对他敞开心扉。最好的做法就是由他亲手把这一切扼杀。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他不后悔。
但人类终究还是人类,有些时候,我们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
雷伊靠着墙,缓缓闭上眼睛。

The Snow(一发完)

预警:
旧物搬运。
很久之前玩过也没怎么补剧情,所以大概是跟着动画走的?
基本上全是私心和妄想。
人物……我大概看了一下可以说是非常ooc了。
风格奇怪,大概是随笔?
以上都ok的话可以往下翻了。


——嘿。
——你见过雪么。

TO.Cassius
你的头发是微卷的,向上翘着,发尖闪烁着银蓝色的光芒,那颜色和你的眼睛很像,是纯净的颜色。
虽然你有灰暗的过去,但是你已经接受它了,在血与泪的不断磨合中渐渐把它化作了你自己的一部分,看不出一丝棱角了。
不是么?
从这一点来说,你不像雪,像冰。
每次遇到铺天盖地的大雪我都不会特别开心,因为雪会化。那个时候它就变得一点也不干净漂亮,会逐渐被它所掩盖的大地同化。可是冰不一样,它坚韧,有力,如果温度够低,它可以把周围的一切变成自己。
它们是相反的。
我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是心怀着怜悯的。我觉得你就是将要被化掉的雪,不论再怎么挣扎也总有一天会腐朽在黑暗里。在我了解你的过去之后,那种感觉越发强烈。
但不管我怎么想,你终究是把自己变成冰了。
你没有冰的寒冷与不近人情。正相反,你是温暖的,甚至是乐天的,你很活泼,并不为过去所困扰,而是接受了不那么完美的自己。你知道脓包必须挑破才能结痂,你忍受住痛,拼命磨砺着自己,终于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虽然仍然不够“完美”,但是你已经不在乎了。“完美”其实不是什么好词,这个世界上大概不存在什么完美的东西。或许雷伊称得上“完美”,但也正因为他的完美,他活得很累。
你已经足够耀眼。像是钻石原石,经历了时间的打磨之后终于放出光芒。
你有了属于自己的战友,有了一个类似于“家”的地方以及足够在保护自己的同时帮助他人的实力,并且你很清楚:你已经打败了你自己,你永远不会让过去重演。
我想,你是快乐的。
这大概就是我所认识的你了。

TO.Black
如果卡修斯是光,你就是与光伴生的影子。现在想来你的名字还真是贴切,无论对于你的外表还是性格(笑)。
你与他刚好相反。你就是那被同化了的雪啊。
说到这里我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因为你在我心里的定义永远不会像卡修斯那样清晰。这正如你的外表,你封号“夜魔之神”,而黑色又恰好是最容易被掩盖的颜色。
那么就从第一印象开始吧。
第一眼,我主观认为你是个有很多故事的家伙。你给我的感觉亦正亦邪,我无法判定在大标准上你究竟是好是坏。这种感觉一直延伸到了现在,所以如果我动笔写一个故事,你将会是一个卧底,一个间谍。
你是忧郁的。你拘泥于过去,你无法做到自如地解开命运套在你身上的枷锁,于是只有背负着他们一路前行。那些枷锁逐渐融入你的身体,渐渐的从外表上我已经发现不了他们了,只有从你的眼神里才能偶尔发现端倪。我知道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是无法忘掉的,那是刻在你身上的永恒疮疤,每当你想要微笑想要放下的时候它们都会适时地疼那么一两下,于是你翘起来的嘴角重又恢复成一条直线,锁链仍紧紧缠在你身上。
“快乐和幸福对我来说不过是苦难之间的中场休息。”你是这么想的吧?
你仍是信仰着正义的,即使你曾经混迹于海盗组织。你帮助过很多人,在看到他们笑脸的时候你是否开心?
可是谁能让你快乐呢。
谁能让你毫无顾忌地、畅快的开怀大笑一次呢。

TO.B&C
就在你以为永世不会解脱的时候,他来了。
——这个叙述可能略煽情,但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你发现原来世上还有人可以在背负沉重的同时笑的那么开心,而他则是因为同病相怜而被你吸引。
于是你们走到一起。
官方的定义是“挚友”,我的定义是“恋人”。
你们如此相似却又如此不同。你们有着相似的过去,而长大后对于所要走的道路的选择却又如此不同。
所幸,你们最后殊途同归。
我知道你们将会互相扶持着走的更远。
这难道不是一种安慰么?
对我,对你们来说,这难道不是生命中的珍宝么?
于是也因此,我们相会。
虽然隔着一层次元壁,但我知道我的心意终究会传达给你们。
所以,卡修斯,布莱克,我在这个晚上把我心里的一些东西写给你们。对于人类来说这是个辞旧迎新的晚上,明天将是新的一年。
我祝愿你们能继续坚定不移的走自己的路,虽然你们遇到的困难我无法想象,但是你们一定会坚持自己的初心。
我也一样。
新年快乐。

E.N.D.